上班

              今天，是过了拔牙的第三天，我回去公司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是习惯去公司吃早餐，而早餐也其实谷粮早餐（cereal），麦片之类的。我现在的情况，最适合就是吃麦片，然后我知道我必须早早去，因为一旦人多人，我这些这样子的病人，吃又要吃到很不好看的人，就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还记得那天刚过了的时候，医院有给奶昔，就我说那个菲律宾女孩说一定要试的那个，我上面一直喝，下面看到一直流，原因是嘴巴张不开，然后麻醉药也还没过，很难控制。现在当然没这么糟糕，但是嘴巴能开还是有限，所以，很多时候喝东西都必须弄出声音来，在安静的办公室，实在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回去办公，也主要是因为我没什么大事了，也因为公司有蛮大的问题，我要回去看看。我人生到现在拔过三次牙。第一次，一颗智慧牙，是没有心理准备之下，在新年前，牙医建议拔掉的，然后那次，拔了之后，我要从亚庇KK坐计程车回到我的家乡，路途是大概两个小时半，而且颠簸不平。那时候没有经验，在车上，麻醉药开始散去的时候，可以感觉到牙齿那边“嗡、嗡、嗡”的感觉，好像给警告一样，再然后，就越来越痛，但是还没到家，只好忍耐。（好的，我不是有意渲染恐怖细节，所以我又删了100个字）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那时候第一次，感觉到吃了止痛剂，一切嗡嗡嗡的感觉马上逐步消除。所以，如果你怕痛的话，在麻醉药还没有散完之前，赶快吃止痛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次，拔了三颗智慧牙。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这一次不需要坐计程车，是坐家里开车回去，所以很快就到了，然后也早早吞了一点止痛药，也可能是心态强硬，感觉上第二次比第一次康复的情况好很多，也没有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一次是第三次，这次弄了五颗牙齿。有了前两次的经验，我这一次也赶快在睡觉前吞了止痛药。谁知道，第二天起身，没有感觉，没有那些非常痛的感觉。我一度怀疑，医生又没有弄错？check来check去，也确定医生没弄错，难道是医生厉害？还是我厉害？还是那个麻醉师厉害？

          不管怎样，这一次我有三包止痛药，分别为轻微、 中等、 强力止痛药，每一种我也吃了一粒罢了，就第一天晚上那一次。 后来我看没有痛，也不想再吃，止痛药吃多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，我今天去上班，就开始了见一个，解释一个的行程。其中有一些同事，也不知道我去干嘛，也是因为我两天没来才注意到我有事情。我已经很尽力在之前慢慢放消息出去，也就是避免这种尴尬时候，还要用力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中有个上司，还不知道我干嘛，只知道我去做手术。今天看我讲话怪怪，问我弄了什么，我又要从头开始解释，我有乳牙，有怪怪牙还有没出的恒牙等等。他又问我：“拔了多少个？” 。我说“五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他的表情就是，“天？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问我：“痛不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实我是觉得还好，但是上司问到，虽然不是我直属上司，当然要搏同情一下，所以我说：“痛，当然有一点痛，但是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观看大致上的同事表情就是，拔了五个牙，第三天就来上班？忍耐痛的功夫这么好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实不是，是因为我也好奇，为什么这一次真的没什么痛呢？肿也没有比之前两次肿。或许是上天保佑，感谢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