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

              各位朋友们，我回来了！从拔牙的医院回来了。这一次，我学到体会到不少事情，很多都是人生第一次的东西，而且，因为是我的第一次，有点痛是免不了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昨天晚上，把所有肉类拿去炒一锅出来吃之后，就不可以进食，这是麻醉医生，拔牙医生再三劝告的东西，连水都不可以喝，他们有解释为什么，但是我听不明白。所以，我从晚上7点吃了东西后，赶快12点晚上起来喝水，就到早上了。这一晚的睡眠，没有很恐惧的感觉，却醒来了大概四五次，算是正常吧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早上就懵懵懂懂，坐了一个朋友的车去医院。可能恐惧够了几十年，也可能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，让我有了心理准备，这一次没什么恐惧了。人……一直都在困境或者做错过的东西中学习，包括克服害怕的心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Ok，早上就去了医院。医院好像在一个housing里面，忽然一个大一点的housing就是了，这里的医院通常都是这样的。很奇怪吧？然后进去，check in，然后就好像住hotel一样，去了自己的私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来早上，我还心想：“拔牙罢了哦……需不需要好像真的来住院一样？”还要有病人袍、 病人袜子、 病人头罩，然后身体还有套着两个号码，方便他们知道我们是谁。然后还没去医院的时候，几个医生也一再告诉我要带解闷的东西去，因为很多时候，我都是在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过了今天，我才知道，我很厉害不需要解闷的东西。医院的电视机开着，好看不好看，我不知道，我把声音关了，我就这样凝视着电视机，却不知道它在做什么，而我也没有觉得很闷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耐“闷”，应该是我是一个很帅却很闷的工程师。不对，现在不帅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 进院，有很多纸要签，很多我都不知道签来干嘛，他们指着那个位子，叫我签，我哪可以细读，只好签了，有时候，还真的怀疑这些“签名”系统，好像都不是很有效，我签了都不知道签来干嘛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好了，我要描述我进手术室的感觉了。因为这么多个第一次，这个的第一次是最被向往，（向往这个 字会不会用错地方？我的意思是，这次这么多东西，只有这个我怎么想，也想不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，怎样的入睡，醒来又会怎样的感觉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里面，真的是手术室，真的是好像戏里面看到那种，当你一躺下去，上面看到全部医生的样子，然后那个很大盏的手术灯，我想很多戏剧里面都有用这个画面吧？原来真的是这样的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，麻醉的那个医生就差了一个东西去我的右手，不知道什么来的，我也不想知道。然后，他就告诉他的护士：“你可以放oxygen mask了。”，然后转投对我说：“然后你就会可能咳一下，那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仰望着天，就看到oxygen mask在我面前，一切真的很想戏剧里面那种。然后果然戴上去，他的护士一开那个麻醉药，呛到会咳一下。一咳，麻醉医生说：“对了，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，会咳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可以醒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咯，就是这样，你前一刻还听到他刚带那个麻醉的mask，过后我猜测我就昏了，然后一醒来就是麻醉师神奇的那句：“你可以醒来了”。我为什么昏倒和醒来连着一起写，因为在我的脑海，就是这个感觉。仿佛中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醒来的时候，我第一感觉，我很想在睡。第二个头脑分析，原来麻醉睡着，真的是睡着，我还记得中间有发梦。然后第三个，现在几点钟？原来，时间在我们的人生是多么重要。每天睡觉醒来睡觉醒来，因为习惯了，就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妥，但是如果经历的是好像人工麻醉的，你醒来可以是好像小说里面那种100年后，也可以是两分钟后，也可以是两天后。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，我就很想知道到底几点钟。指了指手表的位置，护士说10:30am。我大概是9点开工，所以，这样都用了1个小时半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过后，就有护士推我去会我的普通病房。那时候，我才动动下牙齿，才感觉到，原来我真的拔牙了。看看手，还看到插着点滴，原来插着点滴，是真的不会肚子饿，然后到了某个时候，也会想要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照顾我的是一个年轻非律宾女孩，还蛮友善也满好看。一直那边说话，然后她问得问题，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，要问拔了牙之后的人，应该是问“是”“不是”的问题，哪里可以问：“你以前也有血流不止的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天，如何回答？嘴巴要说去上厕所两个字都难了，还问这样，要解释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……这里也顺便说说，我经历了这次事件后，我才发现我的体质是属于血流不容易止的人。也就是因为这个问题，医生护士一直进来，一直换棉花，一直讨论：“为什么他的血还不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现在细想，怪不得平时割伤的那种，伤口也要很久才凝固止血。以后我要好好注意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就是幸好有朋友的姐姐愿意来载我，这些出院的东西，因为可能12点，可能两点，也幸好她可以等我，还一直告诉我不要紧。然后，我两点多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出院之前，我喝了一杯冰冷milkshake，是我们这些拔牙的人的粮食（在洋人世界里来看），那个菲律宾护士还有强力推荐，说一定要试，因为这间医院的milkshake很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还真的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ok，这里之后，我还有两个很有趣的事情要记述，所以你们先不要转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个，我过后要去pharmacy买那些止痛药。然后我出院之前，整个头包到好像木乃伊一样，因为脸颊两边要敷冰块，这是他们洋人拔牙之后的做法，那我就留着这样，今天晚上都这样敷。我就这样包着进去pharmacy。那个pharmacy的人一抬头看到我，就很大声：“哇！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只好勉强在麻醉药没散完之前，在我的认知里，挤一点笑容给他。他说：“两个？还是三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张开我的一个手掌，五个手指。他更加：“哇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见，我做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，然后现在还可以热腾腾打出来给你们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个更夸张。我回来了，虽然朋友的姐姐临走前，告诉我，如果有什么事情，可以call她，但是我也不想麻烦她太多。所以，没有call 她。第二件发生的事情是，我回来，吃粥，吃药，然后开始打故事等。打打下，忽然发现满嘴好像都水水的，难不成血又跑出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赶快去厕所看，果然，一张嘴，好像吸过血来这样。情急之下，赶快找医生的手提电话（这里的医生还有给手提电话，就是用来这样用的），我写了讯息过去，问他如何是好，他叫我咬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咬棉花？可是我身边都没有棉花。结果，我只好……开车去最靠近的phamarcy去买。那时候满嘴都是血了，我不敢开口，一开口一定流到人家地方满都是。我去了pharmacy，半路走路的时候，引来很多异样眼光，这些应该就是平时被人有异样看待的感觉吧？我想，应该是因为那个包头，加上嘴巴隐隐约约有血迹，等下人家以为我是月圆跑出来的人狼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去到phamarcy，我开了那个医生的讯息，指了指给那个柜台小姐，暗示她快拿来。她去到那边，拿两包，一包大，一包小，还问我要哪包，我随便选了小的，赶快服钱，赶快离开。还钱给她的时候，是递过去一张信用卡，她还习惯性想问我：“visa or master...”，可是问到一半，看到我的样子，只好递过来，我自己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我就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就是我一生人都不会忘记的一天吧？